RE:最后三封信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9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1 Comment

终于把蛋扯完了!
好好写歌,我还是喜欢你的歌的。
特别是那首“吃馒头拉花卷”。

分享家:Addthis中国 ......

学者不入流,文化伪贵族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9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6 Comments

我说的是个叫王孺童的“学者”。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192779410
 
在新浪首页连到这个人的博客瞧了一下,乍一看,还真被那张照片唬住了,以为见到了国学大师,所以接下来看文章的时候,真可谓汗不敢出。
 
看完之后才觉得被愚弄。这是一个连普通的文字组织能力都成问题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能被称为“学者”。
 
这个感觉先是从诗来的:

饭后驱车赴南阳,谈笑之间把桔尝。 ......

博客升级,自杀相庆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9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1 Comment

 
吓一跳。
 
留言板里,有新浪提供的升级序列码。还是悄悄话告诉我的。我不是第一个发现的,刘三兄弟首先看到了,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告诉了我这件事,还假惺惺恭喜了一番。——假如他的博不是已经成为了特色博,我一定以为是嫉妒。
 
同志们,从注册到现在,才几天功夫,我升级了!需要解释的是,我没有用外挂。
这只说明,我是一支优绩股,潜力无限。
来捧我吧。
 
现在咱升成专业版。但说实在的,我不懂这有什么好处。也许我们都只是被新浪的数字游戏给忽悠了。耍得团团转还心中欣喜异常。
但是,有异常的现象,总会让 ......

读书与做爱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9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
这真是个很难办的事情。一连几天,碰到好几个人,都持有一种意见,即:每天必须读书多少字。自以为不牛逼的,一天看三万字,自以为很牛逼的,五万字。想牛逼但还不够牛逼的,恨不得一小时看完《尤利西斯》。
 
有必要吗?
 
我相信阅读是一种习惯。对于有些人来说,阅读还是生活本身。因为从阅读中,能得到生活的乐趣。这就象做爱一样,能得到很大的快感。为了快感而做爱,无可厚非。但,为了要生一个孩子而做爱,就会让这件事变得索然无味。
 
为了某个目的而每天阅读多少万字,就象为了生孩子而每天做爱十次一样。这样生出来的孩子,必定会呆头呆脑,少了某种灵气。
&nb ......

你有没有见过旺财?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8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1 Comment

一、

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。比如说,我现在四处找不到那只狗。
很奇怪,有些东西总是在你需要它的时候突然消失。比如你在书房,需要一本书,突然就找不到它了。而一秒种之前你明明记得,它很碍眼的摆放在书桌左上角。在厨房的时候你需要胡椒粉,四处找不到,却看见了味精——当然你不需要味精,等你找不到味精时,你才需要味精。在厕所时你需要手纸,找不到,你撅着屁股,想随便撕点什么东西擦一下,紧接着,Fuck!你看见了什么,满满一瓶的胡椒粉!

那天是周末,我和报社里的几个同事一起喝酒,我喝得实在不少,技惊四座。席间每个人都发了一通牢骚。这是小报社的无聊记者们的通病。喝完酒我就回去睡觉了,第二天醒来,口干舌躁,嘴巴里苦得不行。刷完牙还很苦。当然,这时候你就会发现,四处找不到 ......

低调人生,与俭约生活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8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
那是去年暑假的时候。
 
整整一个暑假,基本没有上网。在某个雷电交加的夜晚,家里电话轰然作废,于是我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。这个外界,从村口的那座水泥质地的土地庙向外无限延伸。假如是直线延伸,那么外界的界限就会越过一个县,一个省,一个国家,一个洲,一个地球,然后从这个村子的另一头穿行而来,最终把我逼仄在一间阴凉而蚊虫肆虐的房间里。我想,从那时起,我开始失踪。
朋友们渐渐打听不到我在干什么。他们在我的想象中焦急万分,坐卧不宁。当然,他们总是在各种事务的间隙中思念着我,就象我在各种事务的间隙中想象他们在思念我一样。我的事务不是很多,但足以把一天过完。我每天早上睡到十点。然后煮一锅丝瓜汤。切两片蜡肉。热几口冷饭。到了晚上七八点,再煮一锅汤,如果早上的肉还有剩余 ......

100与100万的区别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8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
今天上博客一看,访问量终于突破100大关,这对于别人,是无足道的,于我,却有重大意义。什么意义呢?那就是,终于,进入三位数了!感动ing!
 
突然想到,人真是容易被数字欺骗。老罗,多牛逼的一个人,从新浪博客TOP100里被踢出去了,不明就里的人必定以为这厮泯然众人,成为昨日黄花,一身匪气,终于变成一身废气。然而事实上呢,具有数据操作权的人,轻点鼠标,乾坤大挪移,留下疑团,你就慢慢猜去吧。
 
还有韩寒,我发现他的文字游戏越玩越熟练了,近乎炉火纯青,让人甘拜下风,众多80后,难望其项背。他自己也有相当的自信,在一篇访谈中说:“你们都在我的阴影下。”其实,在阴影下也未尝不好,大树底下好乘凉,而大树自己又好招风。君不 ......

回首夜行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7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3 Comments

·第一章·
不知道从时候开始,天堂街上出现了很多混子。他们出没于网吧,迪厅,发廊。在这个娱乐设施匮乏的小城里,我们甚至可以从书店中发现他们的踪影。
他们是这座小城里第一批染头发的人。比他们早的,就只有理发店里的学徒了。我一直很奇怪,为什么理发店里必须有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家伙。这就象屠夫的案板上摆着白花花的五花肉,牙医的手术台上陈列了血淋淋的后槽牙,是一种蹩脚的广告。根据我理发多年的经验,头发越是希奇古怪的,都是学徒,而做在转椅上无精打采的看杂志的寸板头,才是理发的大师傅。
 
还是来说小混混吧。多年以来,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,小混混们都能把到漂亮的女朋友。他们把这种行为称为“泡马子”,并且相互之间形成了竞赛。在天堂街,一个小混混的地位,除了要考察他 ......

放风筝的老太太。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7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
大雁塔的广场上有许多人放风筝。高高低低的,风筝爬满了天空。有些老头,技艺极精,只坐在那里与人闲聊,手上间或抖动两下,风筝呢,在云端飘荡。
 
我旁边坐着一位老太太,手里拎着线轴,线远远的飘上去,不知道系在哪只风筝上。
跟老人搭上话后,才发现老太太很健谈。她问我是哪里人,我说我是安徽的。她眼睛一亮:“我老家也是安徽的。”我不由奇怪,安徽人,如何在西安颐养天年?
 
原来她是抗战时过来的。
“家里闹鬼子,就逃难啦。刚好我有个表哥在这边做生意,就过来投靠他。走到一半找不着路了,就跟着一队大卡车走。哎呀,我的爷呀,一路上,鬼子的飞机跟在卡车后面炸,说也奇怪,那队卡 ......

·桃花岛·第一章
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7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
·第一章·
 
黄药师这个人大家都知道。从后来的历史可以知道,他后来有了一个很有名的外号——东邪。这个外号某种程度是其实是对他很恐惧的表现。我完全可以理解。因为黄药师的确跟你们不是很熟。对于不很熟的人,总是恐惧的。

我认识黄药师之前,他还住在桃花岛上。这个名字很引我想象。从后来的事实我知道,现实明显超出了我的想象。我想象那个地方是这样的:那是个不是很大的岛子,一边是黝黑的峭壁,上面满是燕窝和绿油油的水藻;另一边是片洁白的沙滩,涨潮的时候,无数的跳鱼和贝壳都到岸上来了。岛上全是桃树。春天来的时候,一种缤纷的粉红色把整个岛笼罩住,从高空看下去,这个岛想一个粉红色的大向日葵。一阵风吹过,花瓣随着音乐一样的节奏和旋律飘落下去。

黄药师就应该住在这样的一个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