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7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·篇外篇·
我叫欧阳峰,就是欧阳峰的欧、欧阳峰的阳,以及欧阳峰的峰。
最近我谋到了一个好职业,就是在京城做记者。也就是翰林院的江南路采访使。
我出生在一个名字很美的地方,那里叫白驼山。虽然叫白驼山,但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白驼,我觉得这对我是个愚弄。很久以后我遇到一个人,他叫黄药师,他说他出生在一个叫做桃花岛的地方,他长这么大,也从来没有见过桃花是什么样子。两个同样受过愚弄的人总是非常容易有亲近的理由。所以他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。
关于桃花岛,我觉得这个名字很美,遇见黄药师之前,我对它充满想象。我想象那个地方是这样的:那是个不是很大的岛子,一边是黝黑的峭壁,上面满是燕窝和绿油油的水藻;另一边是片洁白的沙滩,涨潮的时候,无这数的跳鱼和贝壳都到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6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3 Comments
早晨整装出门,目的是去吃早餐。很久违了。出门向东,不出一里,有市场焉。入口是家卖小笼包子的;折而向南,里面有家卖汤圆的。我老婆喜欢吃这两样东西。
吃小包子。人多,要等。老板娘的包馅手法极其熟稔。一团扁扁的面,捏在左手中,填入馅儿,右手轻捻手指,末了还要揪上一下。于是包子就做好了。老板娘见等的人渐多,于是停下手来,去摇蒸炉下的鼓风机。请注意,她用的是包包子的手。片刻,她又回去包包子。请注意,她没洗手。
汤圆的制作我就没看见了。走去,就见一锅热腾腾的汤圆在上下翻腾。盛了一碗。价钱是一块钱一碗,一碗六个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是经常只吃到五个。心中不忿,顾及自己好歹算个文化人,也不好就此理论。
这次吃汤圆别有心得。原来吃的时候,就觉得味道很奇特。除了芝麻的香味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6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6 Comments
《诗人是发现语言韵律的人》——读臧克家。
事实上,我以前从来不读诗歌。大概是高中二年级,我的语文老师送给我一本北岛诗集,从那时我相信了王小波的一句话:诗人发现了语言的韵律。
有韵律的语言读起来让人舒服。散文也可以有韵律,特别是当一个诗人在写散文时。
臧克家是诗人,众所周知的《罪恶的黑手》就是他写的。当年他数学考了鸭蛋,但语文考了98分,进入青岛国立大学念中文。获得98分的作文是一篇《杂感》,诗人闻一多先生是“主考官”,判分相当严厉。一般考生都在60分以下,唯独臧克家,给了98分。能打动诗人的,只能是另一个诗人的语言。
臧克家的散文,主要是写他的学习与创作历程,充满激情。还有许多回忆录式的文章,都很有感情。读来动人。
文字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6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2 Comments
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,我还在一座边远的小城里念高中。那时读到的韩寒的书。也就是《三重门》和《零下一度》,其他的都没买,只是从图书馆借来看看就完了,至于原因,待会会说到。
韩寒退学后,由于消息的闭塞,一段时间竟不知道他搞什么去了。再次知道他的消息时,他已然是个车坛中人。这个时候他出的书,我都觉得不好看。
《象少年啦飞驰》还看完了,至今觉得这个名字极其牛B。看完后心情心情沉重,顿感绝望。我的意思是,他的文字并没有进步,叙述也没有什么花哨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文字里有种沉郁的绝望感。我记得最后一句好象是:我所寻找的,从未出现过。这句话还被我盗用在自己的一篇文章中(《记我的朋友王味精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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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5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4 Comments
我的朋友张江龙是一个神秘人物。他总能让自己的东西不翼而飞,而且在很久以后,又能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再度寻回。这样的人,通常喜欢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做上记号。当然,这个世界上没有几样东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——佛云,身外无物。有一天早晨,张江龙无奈的对这句话做了一个解释。
那天早晨,一只翠鸟掠过河面,水花微溅后,身体轻盈的飞向远方。我在房间里注视着这一场面的发生。与此同时,我的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,这个人用我的炉子煮了一碗面,淡不拉叽的吃了下去,吃完之后才发现我存有大量鸡蛋。于是他懊悔不已的吃了两个生鸡蛋,开始对我讲述他最近的不幸遭遇。
我的朋友张江龙跑了一杯茶,满嘴蛋腥的对我说: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哈哈,真是身外无物啊……”
如果说不见了东西总是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5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一、放电影
我回想起那个喧嚣之境,正如回想起一部热闹的电影。那里有一张随风波动的巨大的白色幕布,假如记忆足够准确,我还可以说,这张白色幕布缝有四条黑色的边。灯光把那个场地映照得象一个角斗场。
那是在一个祠堂。是我的表祖爷爷贤声爷盖起来的。祠堂颇宽,当中一个大供桌,供着好几个牌位。对门的墙上帖着“天地国亲师”。我的祖爷爷还在世,九十多了。这样一个老人,经历了好几场战争,对战争有他自己的理解。我上初中的时候请他讲往事,他中气十足但又不无悲伤的说:“国民党、共产党都不是好东西。国民党抢我的粮食,共产党拐我的女儿。”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贤声爷原来有个女儿,后来跟一个共产党游击队的跑了。从此杳无音讯。
放电影的来了。
乡村傍晚的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5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把时光推回十年以前,我正手持一杆猎枪,巡视在山冈。我的头上光溜溜的,只留了些毛茬子。衣衫破败,鼻涕涟涟。
这杆枪重八斤六两,填上药,又增两钱。握在手中沉甸甸的。我不想扛在肩膀上,因为那看起来与扛一根耙锄无异。我也不想双手持枪,那么重的东西,端久了势必会使腰部哈下来,脚步也挪不开——那就与鬼子进村无异了。
我比较喜欢的姿势是趴在一个掩体后面,眯着眼睛,枪托抵肩——那看起来就象一位等待敌人进入埋伏圈的八路军战士。但是假如我真这么做了,身后不远处的草棚中就会飞出一只草鞋,百发百中的砸中我的脑袋,同时传来我爷爷野蛮的声音:
“崽子,发神经啊!给我好好的看着!”
我只好象现在这样,百无聊赖的看着,看着山下一趟平原的麦地、玉米地、茯苓地、番薯地……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5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2 Comments
我想我已经习惯了送别。
四个月,我送了你四次。其中一次失败了,我们在火车站一个角落抱头痛哭。我的意思是,我抱着你的头,你在我怀里哭。我的眼泪滴在你头发上,你的眼泪滴在我胸口上,然后肆意磅礴的委屈和离别之痛,就顺着渐渐枯萎的肢体,砸在地上,于是,我们听到了一声火车的长鸣。
每次你都哭了。这真让我害怕。每次你哭,我都感觉我又被你俘获一次。初次见到你我就全部给了你,此后,我一次次的透支给了你全部之外的那部分。我害怕自己哪天,见到你的眼泪,就会彻底崩溃。于是只好把自己的眼泪也喷涌出来,来抵挡无尽的忧伤,以及忧伤中裹挟的无尽的爱。
你说你怕闻到火车的味道。我从书中知道一个外国人,年纪很大了,很喜欢在火车上旅行,没有目的,只是喜欢火车的味道。我想,假如一个人是因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5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1 Comment
有首歌叫《让我们偷偷摸摸谈恋爱》。它让我想起了夏雨和宁静在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里的那个小房间里的激情纠缠而又恐惧战栗。事实上,我不得不说,从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角度来讲,偷情是一种体育运动。
欧洲中世纪的骑士喜欢夹着一根半长不短的剑,骑一匹半瘸不跛的马,带一个半傻不癫的仆童,到一扇半开不闭的窗子前,弹一把半残不破的吉他,唱一支半老不新的歌,给一个半胖不瘦的妇人。这是外国中世纪的偷情。
中国古典小说中的才子佳人的偷情更显得有中国特色。通常是小姐在当秋千,不幸被某个上京赶考的秀才发现。——假如事情只发展到这里,偷情就得改称为偷窥。所以她们总是会在这时候一见钟情。于是小姐丢下一方手帕或者一个香囊,而秀才通常是留下一首现代意义上的色情诗,“一片朱唇无人尝”之类的。然后 ......
Posted in 新浪博客旧文 on 三月 25th, 2006 by 麦子程 – Be the first to comment
一提起那些时光
一提起那段时光,
心里就开始,忧伤
它象被我们丢在抽屉的衣裳
只有在冬天才会想起
然后打开抽屉
它就给你温暖
一提起那些年轻人
心里就开始,忧伤
他们正在变老,就象我一样
时间是我们的爸爸
但他,拉着我们奔向悬崖
一提起那间房子
心里就开始,忧伤
那里堆放着青春的欢畅
它现在已灰尘密布
渐渐,变得冰凉
一提起那段时光
笑面上有眼泪流淌
我们不想丢弃,绝对不想
但怎么样呢?
给个微笑,然后闭上眼睛
姿势呢?要平躺
......